• Home
  • 三年共桌,復常不復回
  • 譚玉婷
  • 陳子豐
  • 周偉泉
  • 李穎蕾
  • 盧宜敬
  • 袁潔敏
  • 羅妙妍
  • 陳庭軒
  • 鍾肇熙
  • 黃朗然
  • 「三年共桌」計劃的啟示──我們的劇場行動綱領 (2025)
  三年共桌
藝術總監的話

三年共桌,復常不復回

文/陳炳釗
隨著劇場重開,盛事接踵而來,過去幾年港人揮之不去的鬱悶,終有霧散雲開的跡象。劇場人樂見,彼此又再聚首劇院大堂寒暄,在咖啡廳傾吐雄圖大計,在辦公室趕死線,在排練室裏圍繞著NA進行無休止的規劃與協調。然而,隱隱然我們卻都知道,本地劇場將會進入一個難以逆料的新時期,在張揚與沉靜之間,劇場人必須重新凝聚信念與創造力,面對未來的新常態。

在劇場被「隔離」期間,我常常會想到「重遇」一詞。三年共桌的意念最早出現在戲劇活動被叫停的時候。一齣電影的畫面首先在我腦海裏浮現,那是路易‧馬盧的《與安德烈的晚餐》(My Dinner with Andre) (前進進曾於17年前做過讀劇,由我與吳偉碩及當時尚未出家的彭家榮演出,當時譯作《安德魯與我同桌》)。電影講述坐困藝術圈的編劇Wally與探索歸來的導演Andre的一席話,電影幾乎是與真實時間同步,描述了這兩位創作人在紐約一家餐廳內一晚的對話,由生活談到劇場,由劇場談到修行,再由修行回到創作的初心。《安德魯與我同桌》不算是甚麼電影經典代表作,但在如我這些成長於八十年代的劇場人心中,它卻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。

我常常會問,劇場在未進入產業化的年代前,原是一種很Collective的藝術場所,都說是群體藝術,但其中的深度交流,思辨與質疑,究竟是如何能做到?今天的劇場文化是,很多人在一生裏都不曾遇上一個與安德魯同桌的晚上,沒能找到坐下來與心中的陌生人交流剖白的機會。這是因為我門缺乏交流的智慧和坦誠的勇氣嗎?還是我們身處的藝術生態,壓根兒就容不下一張面對面的餐桌?又或者,在那個我們現在亟欲回歸的藝術常態裏,若不是疫情突發闖入,根本就不會有停下來的選項?

前進進一直嘗試保持著這個自覺,去促成群體的互動,讓劇場成為一個交流的平台。藝術能夠讓人們連結在一起,最美麗的解讀是,藝術帶領我們與心中的陌生人和生活上的他者坐在同一桌子前,彼此聆聽,對話。回溯十年前的新文本工作室和新文本運動,以及更早期的導演創作室,i-D兒女,小小劇場運動,都在提醒我們要繼續往這個方向前進。而在當前的社會轉折中,關於對話和連結,又有了新的意義。

三年共桌的構思,最初的想法很簡單──在疫後招募幾位青年創作人,在一段時間內,一個或兩個劇季,搞一些連結合作,泡製幾個演出,意念仍然跟著常態和資源走。慶幸疫情的拖沓讓我可以反覆思量,以及有更多時間跟不同的青年創作人傾談,最後發展成現在的「三年同行,九人共桌」的架構。
​
「共桌小組」的成員包括陳庭軒,盧宜敬,陳子豐,羅妙妍,鍾肇熙,袁潔敏,周偉泉,李穎蕾和譚玉婷。九人來自劇場不同崗位,遊走於不同的創作平台,他們的光譜,正好反照出新世代創作人的多樣化定位。九人並不全部相熟,但皆認同「三年共桌」的持續共修和協作精神。在未來三年裏,通過一系列持續活動和不定期聚會,包括創作沙龍,展演與讀劇,工作坊,閉門和不閉門的學習班,讀書會、研討會和論壇,以及多個既個人化又互相連結的演出計劃,連接成了一次漫長的毅行之旅。「三年共桌」與其他新銳、新苗計劃或創作平台最大的不同之處是,它嘗試讓創作人在這個長達三年的時間裏,保持對話觀摩,在不同階段檢視生活思緒和創作過程,容讓不同的信念在其中互相碰撞,在集體開墾的土壤上滋育更大的創造與反思。
​
復常不復回,對於劇場,對於創作人,皆是一大挑戰。

2023年春


共桌成員:

羅妙妍
袁潔敏
陳庭軒
周偉泉
鍾肇熙
譚玉婷
盧宜敬
陳子豐
李穎蕾
Powered by Create your own unique website with customizable templates.
  • Home
  • 三年共桌,復常不復回
  • 譚玉婷
  • 陳子豐
  • 周偉泉
  • 李穎蕾
  • 盧宜敬
  • 袁潔敏
  • 羅妙妍
  • 陳庭軒
  • 鍾肇熙
  • 黃朗然
  • 「三年共桌」計劃的啟示──我們的劇場行動綱領 (2025)